&ldo;有点像,是不是?&rdo;我问。
她叫道:&ldo;有点像?!他们简直是双胞胎。唐诺,有一件事一定要办。&rdo;
&ldo;什么?&rdo;我问。
她说:&ldo;我不愿意在电话里说出来。我甚至不想说,想都不愿想。这可能一直是个大骗局。&rdo;
&ldo;先要问你件事……你开什么玩笑,给我一张照片,说是你和你先生,事实上是你和盖亚莫!&rdo;
&ldo;没这种事,我怎么会那么笨?&rdo;
&ldo;那是怎么回事?&rdo;
&ldo;我的丈夫可能在玩什么花样。他可能是假装被谋杀了,事实上,他杀死了那个搭车客,而自己和金发女郎跑掉了。从此之后,他做的一切都是设计好不让别人来追踪的……电台广播说这个人拿了他的支票本、驾照等埋在内华达汽车旅馆后面一个洞里……你没听到把现钞埋掉吧。他只是要把这些证件埋掉,留在身上到底是不妥的。&rdo;
&ldo;假如他设计好一个诡计想骗保险公司。&rdo;我说,&ldo;他就不会把这些东西埋掉,他会把这些东西留在他杀死的搭车客身上。再说,警方已取过指纹了。指纹是你丈夫的。&rdo;
&ldo;好吧。&rdo;她慢慢地说,&ldo;算我异想天开。我反正想到什么就告诉你,我知道这说法不太合理,但是……唐诺,这件事有很多地方不对劲。&rdo;
&ldo;像什么地方?&rdo;
&ldo;我也说不上来。&rdo;
&ldo;所以要付我钱叫我去找出来?&rdo;我问。
&ldo;这是我脑中在想的一件事。我……我要完完全全的确定,唐诺。&rdo;
&ldo;多少确定?&rdo;我问。
&ldo;绝对的确定。唐诺,我对任何人也不会说起,但我愿意告诉你,因为你会体谅人。马锴是个狡猾会玩阴谋的人。设计这样一个案子正适合他的习性。他还可以冷眼在暗里看我。很可能现在就有私家侦探在跟踪我。&rdo;
&ldo;他为什么要请人跟踪你呢?&rdo;
&ldo;因为他要看看,我认为他死了,会做什么。这样他可以离婚而一分钱也不给我。他要看我……看我……会不会和什么人跑掉。&rdo;
&ldo;你有心目中的人了吗?&rdo;我问。
&ldo;不要太自负了。&rdo;她淘气地说。
&ldo;我没懂你说什么。&rdo;我告诉她。
&ldo;你真会装假。像你这样聪明的人……你为什么不肯到我这里来把这件事谈一谈?&rdo;
&ldo;我太忙了。&rdo;
&ldo;忙得接一个新案子也没时间?&rdo;
我说:&ldo;柯白莎管接新案子和讨论费用。她接好了案子,我出去办案。我想你应该先和柯白莎谈谈。请你十分钟后再打电话来。&rdo;
我把电话挂上。
白莎满脸堆着笑容。&ldo;这才是标准的回答方法,唐诺。&rdo;她赞许地说,&ldo;你交给白莎来管生意,保证不会错,尤其是对付女人。
&ldo;女人只要给你看一点腿,你的魂就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。我的兴趣,只是钞票……唐诺,你想,这样大一笔保险金,我们能不能分一点过来玩玩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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