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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（第2页）

&ldo;我想有两次。没错，是加了两次油。但也许是三次。&rdo;

&ldo;你没有问加油站的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或问问别的事?&rdo;

&ldo;没有，我只是加油，用现钞付了油费，又上路。你不会懂这种事的，赖先生。你也许大睡一顿后醒来有一阵子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但突然一切记起来了。我也如此，只是忘记的时间长了一点。我知道记忆会回来的，我只是除了开车外不愿意做任何事，专心等着记忆回来而已。我精神紧张，一触即发的样子，而且我受伤不轻。&rdo;

&ldo;你那时候脸上有血?&rdo;

&ldo;脸上有血，衣服上也有血。我已经尽可能擦掉了。&rdo;

&ldo;你去加油的时候……&rdo;

&ldo;我先去盥洗室。我先在汽车里买杯咖啡，然后进盥洗室把自己锁在里面，我在镜子前面看我自己，拿纸巾把血擦掉。我的头痛得很……现在仍在痛。&rdo;

&ldo;上衣上有多少血?&rdo;我问。

他走去一个挂衣架，拿下他的一件上衣，交给我看。

他说：&ldo;我尽一切可能自己洗掉一点。但是你仍可以看到血迹。&rdo;

&ldo;你用什么东西来洗的?&rdo;

&ldo;冷水。我让它泡一下，就可以洗掉它。&rdo;

我说：&ldo;真是鬼也不信的故事。&rdo;

他看着我沮丧地说：&ldo;我也这样想。&rdo;

&ldo;好吧。&rdo;我说，&ldo;我们一起去吃早餐。&rdo;

&ldo;之后呢?&rdo;

&ldo;之后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把你放在这里，就像我找到你之前那个样子。我去调查事，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。&rdo;

&ldo;你去查什么?&rdo;

我看向他双眼。我说：&ldo;我要去找出来，你那么怕是怕什么?我要去找出来你为什么要那么急着离开那个停车的地方。&rdo;

他想和我对视着说话，但没有成功。他把眼睛移开，他全身在战栗。

&ldo;你自己没有概念?&rdo;我迫着他说。

&ldo;没有我要谈的概念。&rdo;他说。

&ldo;好吧。&rdo;我告诉他，&ldo;你该去吃点早餐。你需要咖啡，还需要刮胡子。我想你也明白，世界上没有一个陪审团员会相信你的故事的。&rdo;

&ldo;我知道。&rdo;他说。

第06章

我开车到雷诺机场，搭班机在萨克拉曼多下机，在萨克拉曼多又乘机去贝格斐。在贝格斐，我租辆车子开回到山上去。一路注意着支线。

租来的车是以里计费的。里程表一路在转，我一路在想象，将来办报销的时候白莎的脸色会有多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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